易无疆嘴角抽了抽。
他刚刚没留意,从一堆袍子里随手抽了这件,披上就有些后悔,只是也来不及换了。
灰白两色,素淡的像在守丧,完全和他的审美背道而驰。
现在发现出自谁手,易无疆忍不住恶意揣测,大概鹤族自己长不出多彩的羽毛,就见不得别人衣着鲜亮吧。
梦里那个女修,也是一身惨兮兮的白衣,丑死了……
这倒让易无疆想到,她袖口的浪花纹路,大概某个宗派的标记吧。
易山隔绝人世许久,易无疆也不太关注人界,所以并不识得。
其他的妖会认识么?
易无疆扫了墨黟一眼,再瞧满脸如梦似幻的小织,顿时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墨黟比他更不喜外出,从生下来就没离开过易山,也不是爱聊天的性子。
旁边那只蓑羽鹤一看就没什么见识,嗯,审美也有待提升。
有衣纹这条线索,若召集群妖,定能发现那剑修的门派,早晚把人给揪出来。
不过与其大费周章,反而他自己出去转一圈,探听消息更快,说不定顺手处理了,永绝后患。
易无疆心里打定主意,向墨黟交待了几桩事务,才捻着下巴,随意问起:“我休眠这段日子,激扬海还算太平?”
墨黟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