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蠢了吧唧的小黄狗。
江易醒了。
周围全是蚊子,他先是在身上一通挠,然后在脑门上拍死了一只大长腿花蚊子。
“闻书哥醒醒!回屋睡!”
江闻书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没醒。
“闻书哥?”江易接着叫,“别睡了,醒醒!江闻书!”
“快跑……”江闻书嘴里乱七八糟地嘀咕着,“跑啊……知鱼……”
这怎么做梦都是大侄女啊。
江易无奈,使劲朝他后背推了一下。
“啊!”江闻书大叫着睁开眼。
“……回屋睡吧,外边全是蚊子,”任务完成,江易拔腿准备走,“我回家了啊。”
江闻书似乎醒酒了,说话利索了不少:“这么晚还回去干嘛,住我这儿,反正我家没别人,我爸妈都去我哥那儿住了。”
“我择床。”江易直犯迷糊,想赶紧回家。
江闻书忽然拉住他:“你这纹身贴……变色了?”
江易愣住,低头一看,胳膊上那只小黑狗变成黄狗了,模样也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这不是那天小老板给他贴的,看颜色和样式,分明是梦里的小老板贴的那只。
怎么会这样?
江易脑子一懵,又有了一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感觉。
明明喝酒的时候,那只黑狗已经被他搓得不完整了,现在这只黄狗却像刚贴上去似的,颜色清晰了好多。
江闻书拍了拍脑袋:“我记错了是吗?本来就是黄的?”
“没有,原来就是黑的……”
“那个什么理论,说什么集体记忆错乱的,”江闻书道,“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