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惊鸿已经追了过来,从后面搂着他:“或者不穿也行,人家要是问,你就说蚊子咬的,反正南方蚊虫多,咬成这样也不奇怪。”
“行啊。”
火惊鸿干笑:“我开玩笑呢,不要让我跟你一起丢人啊。”
苏浮生反手揉揉他的头。
男朋友太皮怎么办?
惯着呗,还能怎么办。
现在正是二月份,忘川岭上的萱草还没开花,不过桃花已经零星地开了。
他们到了地方,才发现这山很大,本来计划着一天时间爬个来回,晚上还回到古城去住,结果中午才爬到半山腰。
火惊鸿累了,踩到一棵树上眺望一番:“有一个庙,去上个香吧。”
他们往那个方向走,走近后发现那并不能算是一个庙,或许以前是,但现在已经变成民宿一样的地方了。
“孤秀居?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火惊鸿奇怪道。
“萱草虽微花,孤秀能自拔,”苏浮生念了句诗,话锋一转问,“你在学校是不是又没好好听课?”
“我们不学那玩意儿。”火惊鸿叹道。
他摸了摸“孤秀居”的外墙,感觉有些年头了,大门也比较破旧,有种岁月感。
他们推开半掩的门,里面是一个大院子。斑驳的红漆柱子,雕花的窗,每间房前都挂着一排褪了色的红灯笼,院子中间有一架生锈的铁秋千。
好像也不是民宿,更像一个破败的古建筑,让人参观用的。
火惊鸿很怀疑:“这地方能住人?”
“能住,”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人,正拿着笤帚从一间房里出来,“不过没人住,一般进来看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