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鹤把视线从火惊鸿身上移开,语气很冷淡:“告诉他,不见。”
该弟子还没说话,火惊鸿先火了:“同门一场,你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
“最后一面?”陆放鹤脸色变了,罕见地带了点慌张,“怎么回事?”
“师父快不行了,”火惊鸿转头对那名弟子说,“回避一下,谢谢。”
“好的小师叔。”
弟子离开了,火惊鸿拦住要动身的陆放鹤:“平安和富贵呢?”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跟你师父一样,”陆放鹤喃喃自语,“擅自收养他们,取这么难听的名字,没问过我喜不喜欢、愿不愿意。你师父也是,从来没问过我要不要喜欢男人……”
火惊鸿气得脑袋嗡嗡的:“你有良心吗?我不把他们带走,让他们在山上自生自灭?还有名字怎么就难听了?他俩自己都喜欢,轮得到你……”
确实轮得到陆放鹤来管,他咽下后半句,继续道:“我师父从来也没逼迫过你,从来也没有对不起你……”
“他有!”陆放鹤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很快就平复了情绪,推开火惊鸿,“我去看看他。”
“你不配。”
陆放鹤走到拱门,平静地回头:“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火惊鸿站在原地出神,等他走远了,立即闯进房间乱翻一通,一封老旧的信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寄件人叫陆归舟。
火惊鸿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拆了信,见里面就是些平常的问候,没什么特别的。
也姓陆,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