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井师父助纣为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死在自己人手里,到底让人唏嘘。
水鬼嘎嘎怪笑:“死在本王手里,是他的荣幸。”
“中二是病,得治,”火惊鸿朝后拍拍苏浮生,“浮生,收拾他!”
苏浮生将伞扔到上空,伞又像上次一般旋转起来,然而下一秒,他忽然又将伞收回来,罩住了他们两个。
火惊鸿一怔:“怎么了?”
“有别的东西来了。”苏浮生凝重道。
街头处刮起了一阵十分寒冷的风,火惊鸿隐隐看到许多条状的东西在远处纠缠、飞舞,混在夜色里不甚分明。他揉揉眼睛,再看时那些东西又近了很多,像无数双张开的手臂。
一只拖着尾巴的蓝孔雀风筝随风飘过来,连着一根断掉的风筝线,施施然落在戏台边缘上,孔雀尾巴还沾着点点血迹,顺着台子往下滴。
火惊鸿心里咯噔一声。
谁的血?又有谁死了?那几个跳皮筋的小孩?还是别的什么人?
周围的村民早在刚才的混乱中跑没影了,空气变得很安静。
伞下是两个严阵以待的人,伞外面有一个奇形怪状的水鬼。地上分散着躺了两具尸体,一个是断了脖子的庙祝,还有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的寿衣店老板。
以及……被撕成两半的新娘纸人和滴血的风筝。
好像整个村子都死去了,只剩下这一片地方有呼吸。
可就算村民跑远了,村里也总该有些动静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一切都那么诡异,未知的恐惧,让火惊鸿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