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浮生沉默一下:“行吧。”
街头很热闹,有几个人从家里往过搬椅子,还有几个壮实的男人在用木架子搭东西。
“井师父!”火惊鸿看见熟人,忙打听,“这是干什么呢?”
庙祝井师父背着手监工,隔了几秒才回答:“搭戏台,广场不让进了,就在这儿凑合凑合。”
“搭戏台?唱戏?”火惊鸿觉得他们可真事多,“怎么突然要唱戏啊?”
他就想把这帮村民全轰家里去,一个也别在外面晃悠。都死好几个人了,怎么没点危机意识呢?
井师父扭头看他:“不是突然,这是我们老槐树村的传统了。”
“……你们村传统挺多啊?”
井师父从鼻子里出了个声,不知是在应和还是不屑搭理他,他不想自讨没趣,转而去问乱转悠的小孩。
还是那几个跳皮筋的小孩,此刻正看热闹似的摸摸这儿,碰碰那儿。
“你们村以前也唱戏?”火惊鸿拽住小男孩。
“唱啊,年年都唱,我爷说了,这个日子唱戏叫唱鬼戏,”小男孩指指那几排椅子,“那些座位我们都不能坐,是给鬼坐的。”
火惊鸿有了点兴趣:“几点开始唱啊?我们也过来听听。”
“晚上才唱呢,”小男孩像个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一叉腰,“这地方没有广场宽敞,人来了都站不开。”
“那我们晚上过来看……”火惊鸿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浮生拽走了。
回到小卖部后,火惊鸿看见他师兄在收银台上缝一块红布,凑近了仔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师兄,你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