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塞住?”
“一动就有声音,怪吵的,感觉我像只猫。”
苏浮生无奈:“这是给你防身用的,塞上了还怎么用?”
火惊鸿怔了怔:“不是给须弥的猫项圈?”
“逗你的,”苏浮生叹气,“哪有那么巧,猫项圈正好能戴你手腕上?”
“这样啊,”火惊鸿在铃铛缝里使劲抠,改口道,“这声音其实还挺好听的。”
塞住铎舌的纸条被抠出来了,他抬起手腕使劲摇,转着圈摇。
叮叮当当的声音十分清亮,几个小孩被震得发懵,纷纷翻着白眼倒地了。
火惊鸿一手抱一个,来回两趟把他们都送到了广场外面,回到广场一看,苏浮生正在用金刚杵凿树干,动作很是粗暴,两下就把树皮凿掉一大块。一行血迹从里面流出来,粘稠、暗红,血腥气吸引来了附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怪叫着飞上树枝。
红色风筝和彩色风筝并排挂在树杈顶端,经过几天的风吹雨打,愈发陈旧,像两件破衣服,也像春花和松松干瘪的皮。
火惊鸿觉得浑身不舒服:“离那树远点!”
苏浮生没听,又使劲凿了几下,直把树皮凿得七零八落,血从各个破口处往外流,筛子一般。
他退到火惊鸿身边:“阴气重是因为吸过血,把血放了能好些。”
“是吗?”火惊鸿远远看着老槐树,怀疑这玩意有脑子,只会欺负弱小,遇见苏浮生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把胳膊搭到苏浮生肩上:“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老槐树通过风筝杀人,被杀死的小孩再去拉新的小孩来放风筝,供老槐树吸血;河神通过雕像杀人,人死了变成伥鬼,再去找替身;甚至纸人也会杀人;下葬的尸体会产生尸气化成罗刹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