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棵树一点生气也没有,树干上的驱邪符已经全部变黑了,边缘卷着,怎么看都是一堆废纸。
“这棵树阴气越来越重了,”火惊鸿有点愁,“以后怎么办?你们村已经不适合住人了,阴气这么重,什么都可能发生。”
“再看看吧。”水见秋语焉不详。
当天晚上,火惊鸿试探着给苏浮生打电话,意料之中打不通,他把手机往小卖部收银台上一放,机械性地反复拨打。
师兄躲在里间睡觉,偶尔有进来买东西的,他就让人家自己拿。
再次给一个村民找了零,正要继续拨电话,手机里忽然传出苏浮生的声音:“惊鸿?”
火惊鸿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挂断,又不自觉地盯着屏幕看。
手机迟迟没有动静,屏幕早就暗了下去,不知道是对方没打回来还是打不通。
“有点儿毅力行不行啊?”他对着屏幕,像对着苏浮生一样,忍不住数落,“还说带我去八苦塔呢,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骗子!”
“水大师,出事了水大师!”一个慌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来人掀开小卖部帘子,往收银台一看,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出什么事了?”火惊鸿站起来。
这人很眼生,至少没在白天那堆看热闹的人里。
“水大师呢?”那人面上有些焦急,鼻尖都冒了汗。
“你跟我说也一样,”火惊鸿也有点着急了,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把水果刀,三两下拆开,“到底怎么了?”
那人伸手往西边指:“那边出人命了!”
火惊鸿犹豫了一下,没去叫醒受了伤的水见秋,直接大踏步往外走:“带路。”
“你行吗?”那人追上他。
火惊鸿对于他的质疑很不高兴:“我不行你行啊?”
“我当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