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啊兄弟,请你抽烟。”他把烟盒塞给火惊鸿,颠颠地跑了。
“他印堂发黑,乌云罩顶,命中有大劫难,”苏浮生淡淡道,“你给他平安符,也不一定能保命。”
“我知道,”火惊鸿耸耸肩,“反正遇见了,顺手帮一下吧。”
苏浮生没说什么。
陵山上有专门开辟的机动车道路,到山顶之后不用返程,一直骑下去能从另一条路下山。
他们在山顶吹了会风,便往山下骑,快到山脚下时,发现前方闹哄哄的。
地上倒着辆侉子,周边有血迹,医护人员将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抬上了担架,匆匆离去。
“是之前那个男的!”火惊鸿下了摩托车,探头看了看。
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俱乐部里其他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全都在张望着。
火惊鸿跟一个发呆的男人打听:“出车祸了?”
“在山顶的时候就差点翻下去,”男人沮丧地扒拉着头发,“我说侉子容易翻,让他慢点骑,他不听,还骑那么快……”
火惊鸿有些感慨,他不知道那人能不能活下来,想了想便把对方给他的烟拿出来五根,在旁边土地里从左到右插成一排。
“五路观香?”苏浮生在他旁边蹲下。
“嗯,他面相不说大富大贵吧,至少也是没有大病大灾的,印堂黑成那样,像是被改了命盘,”火惊鸿朝苏浮生伸手,“打火机。”
苏浮生掏出打火机,将五根烟依次点燃,香烟缓缓燃烧起来。
火惊鸿对着五根香烟双手合十,这烟是年轻男人给他的,还有着对方残留的气息,用来断吉凶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