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有男有女,无一不是恐惧着、尖叫着。在他们身后,一个穿紫色连衣裙的女人追赶上来,见人就扬鞭子,凡是被她抽到的人,顷刻间就蜷成一团,痛苦地连连求饶。
火惊鸿正想躲远点,两个女人冲过来撞开他,嘴里不住嚷着“快跑”。
被撞了一下,火惊鸿感觉更冷了,他打了个哆嗦,就见紫裙女人的鞭子抽了过来。
那鞭子极快也极长,眼见就要挨到他和两个女人的身体,一把伞忽然罩在他头顶。
这伞只有伞骨,伞面是由一层金光幻化成的,好像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保护罩,鞭子抽上来便被弹开了。他便老老实实被保护着,没有动弹。
而他身旁的两个女人没能幸免,抽搐着倒下去,嘴里还呻吟着:“别抓我,别抓我……”
火惊鸿缓缓看向给他撑伞的男人,是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黑风衣黑皮靴,差一点就融进黑暗里看不见了,而追踪符幻化出来的蝴蝶正趴在他的肩头,场景颇有些诡异。
这一没下雨,二没下雪,三没太阳,大冬天嗖嗖刮着冷风……
“你这样打伞出门不会被当成病人吗?”火惊鸿真诚发问。
尤其这伞还没有伞面!
黑衣人凉凉地看他一眼,随后挪开了伞。
紫裙女人的战斗还没结束。
须臾,除了火惊鸿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女人用鞭子抽了一遍,结束时她很霸气地甩了甩手,朝火惊鸿和黑衣人走过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保他?”女人收起鞭子,瞥了火惊鸿一眼。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是人。”
紫裙女人闻言,又离火惊鸿近了些,对着他耸了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