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了很久,小慈如今安然躺着,闻到这种熟悉的竹香,内心感到十分宁静。
小慈看了一会,沈禹疏揉它肚子,水肿的小腿和脚又揉的舒坦,眼皮就舒服得开始上下打架,但又没到那个点。
小慈放下本子,迷瞪着眼看着陪在它身边的沈禹疏。
他长得真是好看啊。
长眉长目的,面庞白净,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昏黄的光线下,跟水墨画似的。
小慈的肚皮滑溜溜地,沈禹疏的手骨长且劲、长期握剑和处理事物又留下上厚厚的茧子,摩挲在肚子上带着种粗糙的舒服触感。
小慈昏昏欲睡,沈禹疏的动作又一直不停,大有伺候到小慈睡着的样子。
因为失去过所以更加珍惜如今得到的。
小慈安心得很,能苦尽甘来,和沈禹疏修得如此正果,小慈已经满足得不得了,也很珍惜和沈禹疏在一起的日子。
沈禹疏揉到了小慈常常酸痛的后腰,小慈任他摆布地侧了侧身子。
小慈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和沈禹疏在一起的日子真的特别好。
小慈向来真性情,好话都是想到了就会说出来。睁着快要撑不下去的眼睛,“沈禹疏,我想一直和你这样过下去。”
“和你在一起真幸福。”
“你对我真好。”小慈没喝桃花酒,躺在软枕上却像是醉了,很依恋沈禹疏似的发自肺腑道。
沈禹疏唇角轻勾,撩起它一撂柔顺长发轻闻了闻。
“好。”
“你想的都会成真的。”
“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