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见它喜欢也高兴,又看见它肚子已经颇有规模了,“带来给你补补身子啊。”
小慈闻言笑得合不拢嘴,天生圆圆的脸颊如今散发着被养得很好的气色,白里透红,弯弯的眼睛勾着蜜,甜丝丝道,“我如今过得很好,不缺吃的也不缺用的。”
和以往在玉兰苑很不一样,红狐和脆蛇都轻易感受到了它发自内心的欢喜。
心里也不由地畅快起来。
若不是最后人族胜了,沈天师救了小慈,小慈就真的得和那个血螻王在一起,诞下一个一个的妖胎。
那头恶妖专横霸道,那血螻一族雌性在家中地位又低下,小慈的性子在那,很显然不是被打就是被言语压着。
孩子也不见得就是它愿意生的。
它们如今都对那一天去找小慈见到的样子历历在目,一身的红紫性虐痕迹,头发疯猫一样乱,雪白的右脸颊上印了一个巴掌印。
类猫嘴类似猫唇,便小巧,两侧嘴角有裂开的痕迹,留出结红痂的血水。
这些摆在明面上难以遮挡的,不需要多想都知道是干了什么。
所幸一切都过去了。
未到黄昏,小慈的丈夫就回了。新婚的夫妇一对视,眼里都含着情意。叙完旧,两妖识趣离开了主院,回了各自的卧房收拾行李。
夫妻俩在卧房里腻歪了好一阵。
有亲家贵客登门,夜里沈禹疏掌勺,做了一大桌的菜,一晚上吃得宾主尽欢。
款待贵客,当然要有酒。
沈禹疏特意带了上好的桃花酒回来,以前小慈都是用这个酒送莞西的烧味,虽然桌案上都是些新鲜熟食没有烧味,但孕妇吗,想到就很容易嘴馋。
小慈目光灼灼望了一眼旁边拿酒给红狐的沈禹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