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娄夺最后可以说是用哄的语气。
目前而言,这已经是最划算的交易,小慈心思深,又是敏感自卑的性子,最害怕欠着谁。
这一次走得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真的好累了。
小慈擦擦看不清沈禹疏脸的眼珠,用泣不成声的声音问娄夺,“好,我答应你。”
出于对娄夺的阴险狡猾有戒备。
但小慈也只能苍白道,“但是你一定要信守承诺。”
娄夺盯着它苍白的唇瓣,怕了它,本来就想着留一部分人类当奴隶,忙不迭就答应下它。
“一定,一定。”眼也不眨就应下了。
“快回来。”
小慈忍着生痛的手,撑着手从满是泥尘的地上站起来,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心甘情愿走回它的深渊。
沈禹疏死攥着拳头,用力得被血螻打烂的血口上都能看见森森的骨节,忍着满口的血腥气,幽幽地望着形容憔悴的小慈抱着孩子,步履蹒跚地从他身边经过。
小慈在他身边顿了一下,匆匆瞥了一眼,一股极沉重的视线就压在小慈身上。
小慈呼吸一窒,只得偏过头,躲开和沈禹疏的对视。
沈禹疏走在靠小慈豁命赚回来的生路上。
对过去的沈禹疏而言,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般轻松。
在不远处,沈禹疏阴翳的视线刮向紧紧箍着小慈窄腰的那双大手。
只见小慈挣动了一下,直接被提着走。
一幅被完全掌控的模样。
沈禹疏咬牙切齿,按得掌心腥红一片,蚀骨的恨意快要腐蚀掉沈禹疏唯一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