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小慈拧着细眉, 气呼呼地说,被亲肿的嘴唇因为抱怨而鼓起特别可爱的弧度。
像金鱼。
娄夺几乎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笑了。
“你要出去干嘛?”
娄夺听着它像是小妻子犯娇的语气, 扶着额笑,一副很是无可奈何地哄自己无理取闹的妻子的模样。
“我就要出去。”小慈有些撒气意味道。
“你能出去,我整日只能待在这个小苑里。”小慈不满道。
“闷都要闷死了。”
娄夺不喜欢听它说什么死不死的, 脸很快沉了下去。
“什么死不死的,下次不准说。”
“你如今有孕, 我外头有仇敌, 待我平复下来,就放你出去。可好?”娄夺最后还是软下了语气, 哄小孩似的语气。
小慈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妖,自诩善解人意。
“仇敌?什么仇敌啊?”小慈都不知道娄夺居然还结仇了。
虽然娄夺做过很多坏事,但从未听说过有与之作对的仇敌。
如今娄夺是小慈的主心骨, 小慈着急上前问,揽住娄夺的手臂, 整个妖贴上身上的姿势。
温温热热的牝类温香扑面而来来。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
“我和宝宝都在家等着你的。”
细言细语地, 眼里装得全是自己, 蛊惑的香气又一直萦绕在鼻侧,娄夺心脏无法自控地急促跳动。
娄夺前面的漫长岁月里,似乎都不曾感受过这种被在乎, 被等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