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求过神拜过佛,明明诚心诚意祈祷地都是和心心念念的沈禹疏成亲的。
是回到沈都,换上他那边的红嫁衣,金冠,一身的红妆八抬大轿,被沈禹疏手拉着手,牵进它家门的。
不是在这里,和死蚊子精成亲。
小慈闹脾气,不愿意成亲。
把挂在各处的鲜花不知扯烂了多少回,血螻现如今见它有孕不会打它,就算要打,小慈这时候是个硬骨头,也不怕它。
娄夺见它闹得紧,也知道它心里定然十分在意这首婚。
所以这亲是必须得成的。
“我不要成亲。”小慈眼泪汪汪地坐在榻上发呓般喃喃道,及腰的长发都凌乱不堪,跟个疯猫子似的。
因为太激动,脸上的胎记好似都若隐若现。
“为何小慈脸上的胎记又出现了?”脆蛇疑惑道。
红狐也不懂,摇了摇头。
看小慈的动静,三五个仆妖在房里收拾地上,桌案上犹如打过一架的场景,两妖一眼就看出它们来之前,来过小慈这里的是谁。
红狐看见小慈宛如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到它又有身子,不是怕伤到它肚里的种,而是唯恐它伤到了身体,连忙跑上前哄劝它。
“哎呀,不哭了,不哭了。”
“成亲算什么的。”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红狐用超级小的声音对着小慈的耳畔低语。
小慈抿抿因为哭而咧开的嘴,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望着红狐。
“我大哥和你说的那个沈禹疏取得了联络。”
“我们用我们狐族特有的耳语,你想说什么都可以通过我和它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