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已经从鼠妇嘴里知道了小慈行为的娄夺自然不悦,脸沉到谷底,负着手阔步走到门前。
一推开门,就看见同样沉着脸,而且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自己的小慈。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小慈一副兔子被惹急也会咬人的样大声喊。
“还给你?”娄夺摩挲着手指,轻蔑地笑。
“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
“你命令我?”
“连你都是我的,那些废物我自然想扔就扔,想砸烂就砸烂。”
扔那里消得了娄夺发现时候的怒气,要不是当时它和孩子都睡沉了,娄夺当场就抽它两个刮子,干烂它。
小慈闻言难堪极了。
但又反驳不出半句话,憋屈化作了泪水,绵延地掉落。
“啊!!!死蚊子!你不得好死!”小慈被无理霸道的娄夺气到跺脚。
娄夺也不欲和发烂疯的小慈闹,摔门离开了。
渐渐地,小慈的憋屈就不了了之。
东西都毁了,就算小慈闹翻了天,娄夺也给不了它。
何况娄夺压根没想过给它。
夜里教训了一顿,不也还是老实了。
小慈带来的东西全没了。
生闷气闹心,不愿意伺候娄夺,也被打了,下狠手弄了。
满身痛楚的小慈渐渐地,又只能把心事埋进心里。
中午饭后是那小孩午觉的时间,也是小慈难得的闲暇时间。
小慈和以前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小慈上过学,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了,可以看懂以前看不懂的书,不用只单看那些有图的画本。
小慈还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