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点清闲的时间,小慈夜里又总休息不好,此刻眼皮子沉地厉害,小心翼翼地爬上榻,想要好好睡一觉。
眼一闭没多久就阖着了。
小慈睡不久,醒来外头阳光还烈。它中午哄睡着的。
小慈安静地躺着,被困得久了,也很无聊,把搁置床边哄孩子的小拨浪鼓捏在手心细看了看,又摇了摇。
小慈记得以前在启蒙堂读书,沈禹疏带它去买书笔墨时,也给它买过一个拨浪鼓,很大,上面的红刺绣也很精美。
因为太大,又不是小慈这个年纪该玩的东西,小慈就留在了寻墨山里。
真是好想沈禹疏。小慈敏感的眼眶又潮湿,卧在榻上压着声独自抽泣。
早知道当初在南诏该和他成亲先的。现在好了,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
第53章
小慈在这里睡不好, 又辛苦,心情也郁郁寡欢,身体和心灵都得不到滋养, 消瘦了很多, 脸上的光泽都褪去了很多。
娄夺日日都去光顾, 自然看得清楚。
揉了一把小慈骨架一样的后背, 腹部平坦都一点肚子都看不出来了, 细窄的侧面摸上,是不用一只手都能圈起。
面青灰、口唇白, 整个妖都透出一股疲累,提不起精神的死气。
笑也不会笑。
好像自己真的亏待了它一样。
明明吃的用的,都给它最好的。
娄夺捏着它薄薄的肚皮不悦道, “瘦了这么多。”
“你平日里不吃饭?”
“鼠婆,往后它吃了多少, 都要告诉我。”
鼠婆不是以前那个年纪很大的鼠妇婆, 是一只白鼠炼成的女妖,人形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妇模样。
平时在这里监督小慈, 在小慈和血螻房门紧闭的时候,才会帮小慈看一下孩子。
不过血螻白日时常要出去忙,夜里才归, 这样的青天白日就拉着小慈苟且也没多少次,除了小慈一开始回来的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