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夺日日都来小慈这,夜里更是夜夜留宿在小慈这,自然也瞧出了小慈对念慈的冷淡。
不知和念慈聊了小慈什么,当天夜里就来小慈这儿大发雷霆。
“你还以为你还有机会去找那个姓沈的修士?”
“你这一辈子都逃不了。”
“就算死,我也会拖着你。”
血螻狠毒决绝的话让小慈的心刺麻麻地痛,如鲠在喉,心里的苦水、酸水怎么吐都吐不出。
为什么它会这么倒霉,遇到了它这个坏种。它这一世本来可以和一生所爱的沈禹疏修成正缘,却全都被它毁了。
小慈犯起了倔。
“时局未定,谁又说得定?”小慈还抱着沈禹疏会来救它的心思,有些任性地说。
“我只爱他。”小慈双眸蓄着泪,不屈地说。
“我就要等他,要是等不到他,我就一死了之。”
娄夺望着它一听就没有仔细斟酌过的单纯泄怒的话,哧哧地冷笑了起来。
“死?你到了我手里,死不死可轮不到你说了算。”
“何况,以后若我生擒了那沈禹疏,我还要折磨给你看。”
娄夺呷呢糅着怀里绵密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话也往荤了说,“你说,那沈禹疏亲眼看见我玩你,会作何感想?”
小慈厌恶地皱了皱眉,“你恶心。”
血螻阴哧哧地笑了。
“恶心又如何?恶心你还不是要给我生一窝窝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