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会说话了。小慈怔怔地想。
娄夺将念慈抱紧,似笑非笑地望着小慈,对它怀里的小孩倒是很好脾气道,“它就是你娘亲,你不要它抱?”
“没闻到它身上的味?”
语气里带着揶揄。
那小孩滴溜溜的双眼闻言又转向小慈。
小慈好奇又茫然地望着它们。
原来它这么小也听得懂话。
小慈从未带过小孩,它觉得这么小的幼童,应该都很笨,和它说什么都听不懂,不知道。
小孩很认真地摇摇头。
“臭。”
药味已经重过小慈身体里散发的草木体香,而且小慈香囊里的红血已经被血螻吸食得差不多了。
血螻随手拉过小慈的一棒细软长发,伸到那小孩挺翘的鼻下。
“你再闻闻。”血螻同它说。
那小孩很听它话,果然凑下去闻了闻。
“香!”很雀跃地道。
“娘!”像是确定小慈的身份了,甜甜地对血螻喊了一声。
血螻眼里含着清浅的眸光。
小慈望着亲密的父子俩,融不进去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抗拒,局促地偏过头,不看他们,只任它们摆弄自己的长发。
“嘶!”小孩一二岁时都喜欢扯头发,在娄夺未注意到的时候,小慈的头发猛地就被它重重扯了一把。
痛觉来得猝不及防,小慈呲牙咧嘴捂着头皮,而娄夺见状,立即沉下脸教训似地轻抽了一下那小孩作坏的小手。
“你娘的头发也敢扯。”娄夺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