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页

小慈一开始还有些侥幸的心思,和血螻不痛不痒的反抗。

但当后颈的皮肉被刺入,身体被剜开时,小慈就已经心如死灰,知道反抗只是徒劳。

但后面,血螻像是不止疲倦,要了它的命一样弄。

没有人和妖可以承受那样的搞法的。

小慈又哭又叫,拼命推打身上的暴徒,却只落得了更快,更紧的鞭笞。

小慈手指挣扎到指甲缝里都出了血,浑身没有一块好皮。

有一段时间的就变成了青紫交加的淤痕,还新鲜的就是红痕。

木榻上的软枕,灰蓝的床单,全都湿了,既有汗水、血迹,又有粘稠的糊状物。

小慈的香腺被咬穿,里面储存很久都未被动过的浓血全被犯了血瘾似的的血螻一一吸食殆尽。

类妖鲜血,尤其香囊里的,对血螻的头疾有奇效,血螻被久违的快感疯狂刺激,原形都化了出来。

巨大的阴影将角落里的被吓得类尾都露出来的小慈覆盖住。

口具扎进小慈的腺体里就吸了几口血,因为体型差距过大,怕小慈就这样死了。

又克制地不敢再刺入,在表面浅尝辄止地舔食上面的血味。

“好香……好香……”娄夺控制不住地喃喃。

小慈体力不支又被吸血,脸色虚浮地吓人,毫无亮光、不复光彩的双瞳呆滞地望着埋在腿间吸血的怪物。

“小慈。”血螻深红的义眼抬了起来,和小慈漂亮无光的黑瞳对视了一眼。

小慈厌恶地把脸扭偏。

血螻无机质的义眼转了转,犹如暗夜修罗般,尖牙慢慢收敛,眼底变得极冰冷。

小慈后面当然也为自己分不清场合,不懂眼色而付出了代价。

血螻示它为所有物,知道小慈是骨头硬的性子,但不代表它就会容忍它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