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刹那砸到了木榻上,脑子里一片轰鸣。
小慈呆愣地望着周围的布置,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好似小慈好不容易以死逃出,遇到沈禹疏后的美好日子都是大梦一场。
在这里的回忆如同潮水般从小慈最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里涌现。
不听话会被打,会被弄出很多血,捂着脸被搞得昏天倒地,会被掰折手腕……
小慈害怕得浑身血液都要倒流,得了空隙就将剑拔了出来,剑尖颤颤巍巍地指着欲行暴欲的血螻。
娄夺望着小慈如今越发有棱有角的模样,不是以前的胡乱撒泼打滚了,还会握剑指着它了。
不禁轻蔑地笑出了声。
“还慈悲剑呢。”
“你敢杀我吗?”
“你的两个妖精朋友不顾了?”
娄夺笑容肆意,一双血瞳色气地黏连在小慈的白净的脖子,脸,手腕上,甚至裹着严严实实衣裳的微鼓胸脯,滑到向下收窄的腰胯部。
眼神如蜗牛粘液般黏腻,一点点地刮过自己的全身,小慈顿感浑身冰冷,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手腕一痛,手一软,长剑脱下落下。
小慈被扑到在这张熟悉的黄花梨木榻上,身上如山的重量压得小慈几近透不过气来。
黏腻温热的异样触感最先在小慈的雪白的细颈出现,粗砺的唇舌卷过小慈的后颈,最后在一个熟悉的位置,尖牙猛地扎入细嫩的皮肉。
小慈浑身都瞬间不敢动弹,害怕血螻失去理智,将它血液吸光了。
它就成一具干尸。就再也见不到沈禹疏了。
血螻见身下抓打的力气立即消了下去,却没因为小慈安分雌伏的行为而觉得没有趣味,反倒遂了它觊觎了许久,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