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鹊摇摇头,“我得知后立即就安排专人仆杀了大量,又各地寻访有无发热病患,都没有。”
“莲池也抽干水,暴晒两天了。”
“且我观察过了,这毒物极温和,轻易绝不咬人,只在逼急了,才咬那老鼠一口。”
“咬后没一会就死了。”
“没多大威胁,我们注意到了,谨防它大量繁殖,成为瘟疫源就行了。”
沈禹疏点了点头,也不妨碍他写著明。
明日大概全大千的监察寮都知道这毒虫了。
“你给它起什么名字?”沈禹疏最后问了一嘴。
“叫胎虫。”
化成胎的虫,沈禹疏一想到就头皮发麻,拂了拂袖,快步走了。
真是什么东西都敢让人喝。
以后该封了那处池。
小慈一见沈禹疏回来了,便问他去找宋鹊说了什么,它也对那种它发现的虫子很好奇。
沈禹疏一一全和它讲了。
小慈生过一个孩子,心里很有触动,惊悚地呲着牙,手捂着嘴,觉得很难以接受。
“生出虫子?”
“密密麻麻的虫子?”
“好可怕。”
“那些妇人肯定怕得要死。”小慈难以自控地代入了自己。
沈禹疏捏了捏它的鼻子。
“而且宋鹊还说了,那些受孕的母虫,若不慎被叮咬,毒性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