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这辈子没在一日之内耍过这么长时间的剑。”
林停云原本一个贵公子,今日出去外头滚了一圈,整个人都变了个样似的,灰头土脸,穿着一身又是血又是灰的衣裳,大声地骂苦颇为好笑。
“我手都要抡冒烟了。”
林停云抬起他颤抖的右手示意给小慈看。
小慈被他的语气和比喻逗到,没忍住扑哧一笑。
那握剑的掌心磨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手臂抖得让在场的其余天师都不忍直视了。
一旁的一位中年天师率先发出了声,“小子,你就是练得少了。”
“这才哪到哪?”
“我以前还弄过连续一天一夜的。”
“怎么可能?”旁边一天师一看他就吹大牛,笑着拍他后背。
“一天一夜,手都得废了好吧。”
“唬人年轻呢。”
小慈低声问旁边的沈禹疏,“是真的吗?”
沈禹疏点点头,带了些逗小慈的意思,抬手指了指那中年天师的剑,说,“你瞧他那把剑,叫青挥,拿起来和拿两双筷子差不多,能不挥一天一夜吗?”
小慈又被逗到,扑哧一笑。
他们一回来,气氛就容易变得热热闹闹地。
说了几句闲话,小慈就连忙扯着沈禹疏去到客栈顶上,指那团一般人根本看不到的黑雾给沈禹疏看。
“我大约六时、七时那时就发现了那团黑雾。”
“好像是很多密密麻麻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