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还是呆了一阵,它向来很珍惜能和沈禹疏在一起的时间。
外头突然传来林停云喊它出来打牌的声音。
沈禹疏抬头望了小慈一眼。
小慈立即咧开嘴对他笑了笑。
玩牌玩不了多久,然后小慈就抛下书卷出去玩了。
夜里用完饭,小慈也玩牌玩累了。
它们玩的牌不是赌钱的那种,因为都是学子,没什么钱,就纯玩,输赢交换货币全是叶子。没多大看头,玩久了也没什么多吸引的趣味。
回到房里,小慈看见沈禹疏也终于不再看文书,卧在榻上休息,手里拿着小慈的闲话本子看。
小慈去屏风后的盥洗盆洗洗手,干干净净地走到沈禹疏面前,也不脱鞋袜,耷拉着脚,黏黏糊糊地靠上沈禹疏的身上。
“禹疏哥,你终于不看那些卷宗了。”小慈拿脸轻轻地贴在沈禹疏身上,可以闻到他身上清晰的药味。
一点不难闻,反而令小慈感到安心。
沈禹疏合上话册子。
双眸低垂着从上往下望着小慈。
他伤好得差不多了,早就可以抱着小慈,双手在感受到怀里的温热后,便自然地将妖渐渐收紧在怀里。
不用低头都闻得到清浅的草木香。
“嗯。”
“看完了。”
沈禹疏抱着小慈,忽然就觉得有些困乏了。
但时间又太早了,小慈也都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