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鹊在下面忙着给其他血迹斑斑的修士疗伤,满脸焦灼地望着上头的沈禹疏。
“沈禹疏!还有半柱香,他们就赶来了。”宋鹊在下面大声喊。
这话一说完,不知这夺灵是不是也是通了血螻神智的。像是知道自己时间紧迫了,攻势越发迅猛。
一道黑影化成的尖刃在沈禹疏带着小慈躲闪转身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沈禹疏的左胸。
小慈看见了,想替他挡住,但动作太慢了,来不及。
泊泊的鲜血从沈禹疏的伤口流出,小慈流着眼泪,来不及思考,哭着就焦急想用手给他捂住。
它是不是沈禹疏的灾星。它一跟他们出来,他们就都受了伤。
小慈有些后悔自己硬要跟着出来。让大家成为众矢之的。
它就应该闷在客栈里的。
小慈见沈禹疏伤得重,一时自责心理强烈,殊不知就算它不来,血螻也会安排发疯的夺灵去到客栈里生事。
小慈知道人类的心脏在右边的胸口,知道一旦那里被扎中,就算了大罗神仙来了也就不回来,于是一边害怕地哭,一边搂着沈禹疏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将沈禹疏的前胸包住,掌心太薄了,就拿着剑找个大概是心脏的位置的后背挡着。
这样也不是办法。
那黑影也越发急,半柱香的时间好似长得要命一样。
小慈哭得不能自己,眼泪流了沈禹疏的脖子湿漉漉地。
“禹疏哥,你把我抛下去吧。”
“不要再打了。”
“你留了好多血了。”小慈焦急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