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的, 或许是那类猫在玉兰苑生活的那段日子太过鲜活,它从未见过,又或者是它特别的类血香对它的顽疾有裨益。
娄夺目光带着一些柔和望着它们的孩子。
它被生母抛弃在深山里, 未曾有过一日被那类猫抱过,娄夺心里有些可怜它,又对那类猫起了些怨。
念慈都这么大了,连母亲的味道都没闻到过几次。
娄夺盯着它粉雕玉琢的脸蛋,大大圆圆的眼瞳像极了它生母。类猫爱哭,眼珠子里总蓄着泪,总喜欢不甘怨恨地用这双眼睛望着它。
因而从小到如今,只要它们的唯一的孩子一哭,眼珠子湿湿地望着它,娄夺就立即心软了。
娄夺抱着它,目光难得柔和地望着大腿上正在扒拉它手指的小肉墩。
若是那类猫没跑,留在玉兰苑里安安分分地给它生儿育女,娄夺捏捏手里的份量格外小的手指,目光定定地投向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珠。
类妖一族都是母系氏族,以牝为荣,以牝为主,牝孕育诞下的孩子全归于牝母,牲父是没有资格抢夺的。
因而那类猫生下孩子后,虽然因为它,对它们的孩子厌恶至极,但绝对不会伤到念慈。
何况那类猫心肠软,念慈又爱哭,指不定两母子相处了没个两日,它就心软了,抱着它们的孩子在胸口里柔声细语地哄。
娄夺这样想着,突然对着念慈笑了笑。
它可还未曾见过那类猫会对谁柔声细语。
但随即很快又想到很多它面对那人类修士的模样,脸色又很快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