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知道定然是沈禹疏同人说了些什么,心里比喝了花蜜还甜。
起来把外头晾晒的这几日的衣物拿回房间收起来时,小慈清点折好它和沈禹疏的衣物,却发现它少了一件内衣。
一条白色绣有两只鸳鸯的肚兜。
小慈皱了皱眉头,不解到底是谁偷了。
它清清楚楚地记得它前一日才穿过那件内衣,现在却不见了,外头又封地严实,心里怀疑起了这客栈里有偷窃的登徒子。
怀着难言的心情,小慈还是决定先和沈禹疏说一下。
捏着胸口的传音螺。
“禹疏哥,我怀疑客栈里有偷东西的坏人。我昨日有一件晾在外头的里衣不见了。”
等了一会,沈禹疏很快传了音过来。
知道小慈害怕血螻,沈禹疏没有直接和它说他今晨看到的。
“别担心,没事的,夜里我回来再同你说。”
“你若是害怕就去找宋鹊。”
“他今日留在客栈里。”
“这几日你也别往外头跑了。”
小慈隐隐约约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哦。我知道了。”捏着传音螺说完,小慈就若有所思地走到窗外,望着它刚洗干净的被褥单子发了一会呆。
沈禹疏让它别去外面了。宋鹊也留在客栈了。
难道是血螻来过,它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