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夜凉似水,但都不及此刻站立在屏障外的高大黑影的赤色瞳孔阴冷骇人。
娄夺难得亲自过来走了一趟,想着来瞧瞧那类猫,却没料到见到了这对奸夫□□。
好一对交颈鸳鸯,水乳交融。
娄夺愤怒到了极致,恨不得冲进去把那姓沈的男人杀了。但人族的监察寮自然也不知吃干饭的,这夜晚熟睡,易遭受袭击,既来了南诏自然便有应对之策。
娄夺无法进入,只能双目猩红,牙关咬得死紧听着这缠绵动静。
一缕血色的散魂飘了进去。
那个叫沈禹疏的人族修士正伏在那类猫的身上。
娄夺望着这散发着淡淡金色的屏障,眉眼极狠戾地盯着楼上正敞开着窗棂的楼阁,手心的拳头攥得骨节都发白。
叫得还挺欢。可从没听过它会叫得这般软和。
和它就是要死要活的,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臭婊子。
这么快就勾得这沈禹疏都直接对它这样的烂货都动了心。
娄夺脸色极阴沉地骂小慈。
当初就应该腿打折了,让它那也去不了,一辈子被它锁在榻上,大着肚皮给它孕育一个又一个强大的血脉。
还换上了女装。
真以为能当个女人嫁给沈禹疏。
娄夺讥讽地想。
听着里头的摇床声,何时开始,何时结束,歇了多久后又何时重新开始,娄夺像是自虐般,脸色比风雨欲来的天色还暗沉,待到了天色熹亮,才挪步离开。
掌心的指甲痕又痛又痒,缓慢地淌出血液,娄夺抬起手心上的月牙色鸳鸯肚兜,低头便嗅到那股子久违的草木温香。
能把它勾死,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