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话一说完,榻上的老人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开始浑身抽搐,还发出几声尖厉的狗叫。
眼见那老人就要扑下床,去咬他儿子,沈禹疏连忙施了个咒,定住那老人。
宋鹊摇了摇折扇。
“你还不说实话,狗都要来咬你了。”
“快说。你阿父生前做了什么。”
“没有啊,真的没有。”
“我也不知。”那人双唇惨白,轻轻地打着颤。
“他也就年轻时候嗜好赌博,兴许是那时惹下的祸端。”
“我真不知啊。”
他话一说完,一声急厉,极其尖锐的公鸡打鸣声响起,像是要把喉咙都扯烂。
“咯咯咯咯咯咯!”
“又来了。”那人脸上一脸惧色。
“仙师们,我先走了。”
“你要问什么,就问他吧。”那人指向他原本念叨的阿父,拿起提灯连忙就跑了。
“这夺灵事件极少出现。”宋鹊望着那人急匆匆地跑,若有所思道。
“也不知这老头干了些什么事害得人化夺不愿入轮回。”
沈禹疏神色凝重地望了几眼那老头。
“夺不愿散是因为它的怨屈得不到申报。现如今我们不是要帮这老人查清恶灵,而是替他揭露此人的恶行,化去仇怨,才可重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