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心里热乎乎地,觉得以后要是每天能抱着这样又香又软的小妖睡觉也真不错。
沈禹疏仔细地望着怀里安静的睡颜。
小慈早已不似当初救回来的那般不堪入目,养好了以后,面皮软乎乎地,又白净,早上睡得太熟了,脸颊上都透着淡淡的粉,嘴唇也是,肉、汤从来没缺过,又有专门的丹药,气血好了,唇色都透着红润。
沈禹疏看得口有些干。
哪丑了,明明挺好看的。
不过自打上了明德堂应该就无人再说它丑了,这不交到了两个朋友,听夫子说,在学堂里和同学也玩得挺好的。
哪丑了,明明养养就好看了。启蒙堂那帮不识货的坏崽子。
小慈朦朦胧胧地醒来,睁眼看见自己已经越过界,睡到了沈禹疏的身上,见人没醒立即起来,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挪回了原位。
没想到晚上居然这么恶睡。
小慈想起以前红狐骂它晚上把它揣下床,又想起以前在玉兰苑,夜里迷迷糊糊醒来,血螻脸色难看地按着它的腿,威胁它再踢到它就把它腿给折了。
沈禹疏察觉到小慈的动作,心里微微不悦。
小慈醒了没多久,沈禹疏就起来了。
等沈禹疏洗漱时,小慈才起来。
小慈先去换衣裳,换好了,沈禹疏恰好给它端好温水盆,叫他过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