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疏哥。”
小慈哭着喊,身下血螻的手掌也猛然收紧。
血螻天生力大,小慈以前被它打,一巴掌能把小慈拍得脑子晕晕沉沉很久,脸上青紫交加,难以散去。此刻箍着小慈的胯骨,紧得生疼。
“呜……”
小慈厌恨它极了,像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这一个两个野男人倒都挺护着你。”血螻对它讥讽道。
沈禹疏望着小慈虚软无力地靠在血螻的身上,血螻紧紧地托抱着它,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出的气恼。
沈禹疏提剑和血螻鏖战,小慈在空中被四处带着,颠簸地想吐。
小慈真的想吐了,往血螻的方向埋了埋,“呕”一声全吐了上面。
血螻忍不住啧了一声,想把它扔到地上去。
“立剑阵,万剑穿心。”沈禹疏将剑悬空于血螻的头顶。
“快,恶妖在那!”一大批身着监察寮白装的修士赶来。
任是血螻在南诏多为非作歹,寻墨山终究是沈都的学院,是监察寮重点保护地,牵一发而动全身,且鱼灯妖附身、终究会削弱灵力,娄夺也自知寡不敌众。
娄夺死死箍着手里的类猫,它不理解,一个区区的类猫,丑陋平庸,何况人妖殊途,这群人类何故要护着它。
多管闲事。
娄夺不愿撒手,数万剑光径直劈下。娄夺吐出一口灼血,手一松,怀里的类猫往下摔,被沈禹疏接住。
“呜……”
眼见那类猫被人接住,猛地就扎进那个男人的怀里,像是找到依托般紧搂着闷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