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禹疏的卧榻外,临窗的位置,小慈铺好了床,便熄下了明亮的油灯,按亮旁的一颗夜明珠灯。
光线柔和,适合入眠。
小慈睡下,辗转了几回,望着书房的方向发了会呆。
不久,外面突然有一股浓郁的燃香飘来。
小慈蹙了蹙眉。
“禹疏哥哥,你还不睡吗?”小慈问,
“你先睡。”
“你燃了驱蚊香?”
“嗯,谨防万一。”
“你闻不习惯吗?”
“没…没有。”小慈只是更喜欢沈禹疏身上的香味。
沈禹疏的影子离开了,但小慈睡不着,心里有些激动。
过了一会又隔着木墙问沈禹疏,“你在看些什么啊?”
沈禹疏在看各地搜刮回来的有关南诏苗蛊的孤本残卷,近来监察寮夜里都需要看这些。
“看些孤本,看看找不找得到根治血蚊的法子。”
“哦…”
“要不要我也帮你看?反正我也睡不着。”
沈禹疏本想说不必,毕竟小慈只是个学子,应该看不懂,但想到既然小慈睡不着,那便来瞧瞧。
反正他都要看一回。
“可以。”
小慈扑腾从床单上站起,夏季易热,穿得也单薄,睡觉时候一般就穿个素白的短衫短裤,很是简单轻便的服饰。
小慈踩着木屣,随手掏出一条绸缎发带,将脑后的长发熟练地束了起来。
沈禹疏递一本尚未看过的给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