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赤色。”沈禹疏仔细看这血蚊。
南诏妖物多毒,血螻带不走小慈,或许是想要下毒,借此相逼。
沈禹疏又道:“多吗,这种血蚊在书院里?”
林停云摇摇头,道,“未曾注意过。还是前几日,我见这血蚊频繁在我和小慈周围打转,好奇瞧了瞧,觉得不同才捉了起来。”
沈禹疏望着他,“那近来学院可有人发热生病之类的吗?”
林停云和小慈均摇摇头。
田不满住在学舍,了解得更多,“别的学舍里,倒听闻有几个身体不适回家休息。”
又道,“不过这种发烧了回家的,每段季节更迭,冷热交替之际都有这么几个。时多时少,也没什么怪异。”
“嗯。”沈禹疏点头。
“行,明日我便去找夫子问问。”
话毕,三人便离开了沈禹疏的正室,林停云和田不满各自回住处,小慈在屏障内送了送他们。
见二人都安全御剑离开。莲灯又在屏障外注视着小慈,目光木然。
小慈现在也懒得理她,反正有屏障,沈禹疏又在家,不能耐它何。扭头便跑回了正室内。
“禹疏哥,今日轻水送了鸭子,鸡蛋,还有一些绿叶菜。”
“你想吃些什么?”小慈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问。
沈禹疏凝眸望着它,认真思索了一下,“我想要喝点菜汤,剩下的你决定便好。”
小慈点点头。转头便出了门,去厨房里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