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对小慈的过去一知半解。但都清晰不是什么光鲜事,通通选择不知道,闭口不谈。
不知是那一天的夜晚。或许是接连数日,夜晚小慈睡不着,起夜都可以看到安静如鬼魅站立在屏障外的莲灯,一见到它,就飘到最近的屏障外,黑瞳灼灼地盯着小慈。
小慈焦虑地咬着手,在榻上躺到了天微微亮起都还是睡不着。眼皮很累,肚子很饿,很想吐,无论怎么样还是睡不着。
小慈焦虑发作,又开始想该如何面对外面的莲灯。想要是被血螻捉到,该怎么杀了它,还是如何自杀才能死去。
要是被血螻捉到,连死都死不了的。
沈禹疏会不会和那位邬娘子成亲,她们真般配。
小慈眼瞳里趟出泪,太焦虑,胃酸反刍,小慈捂着肚皮,在榻上干呕了一阵。
不想了,不想了,沈禹疏会保护它的,血螻会死的。
要实在不行,大不了死了。
死了就可以去黄泉地府找牝母,找竹妖了。
小慈起夜,口却很干。
它的什么都被血螻搞乱了。
小慈从恭房里出来,就看见,屏障外静悄悄地望着自己的莲灯。
小慈反正睡不着,心里的那颗气球也濒临崩溃边缘,既然血螻在监视它,那便说些恶心的话恶心恶心它。
“莲灯,没想到你居然真没死啊。”小慈恶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