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和血螻成过亲。
莲灯似是听不到小慈说话。
“少主说,孩子很想你。”
一切都要被知道了。原来真的没死。
小慈脸色霎那煞白,“我…那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我的。”
“它该死。”
莲灯继续自说自话,“少主说,念慈总是哭,要娘亲。”
沈禹疏越听脸色便越冷冽,唇角压得极平。不想再听这灯妖在此胡言乱语,白光盈剑,提剑一跃。
林停云和田不满原是满脸难以置信得听着那鱼灯妖的话,但看小慈的反应,很快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林停云又望了一眼脸上无一点血色的小慈,便猜到了个大概。
强迫算什么情,还敢来骚扰,杀了都是轻的,于是冷着脸拔剑就上。
沈禹疏剑法熟练凌厉,剑剑落到实处,灵力溢满剑锋,道道白光刺目,林停云应战少,不算快,但胜在剑刃锋利,行云流水,灵力充沛。
昏黄的夜色下,白光和黑光交相映照,不消半刻,莲灯便如烟消散。
这么久就又走了,小慈看着又变浅色的珠子,不禁想,这次血螻不是真的要莲灯带它走。只是知道它身边的都是人族,刺破它腌臢的过去,让它的体面和自尊扫地。
让它被这些人知道它是个被它糟蹋过的二手货。
“谢谢你们。”小慈唇上没半点血色,不敢面对林停云,更不敢望见沈禹疏。他们的好,小慈也只能反馈苍白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