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宋鹊问。
沈禹疏:“无碍,只是注入灵力的假象。”
沈禹疏:“方才应该是南海的鱼灯。”
“鱼灯?”不是鲤鱼妖。小慈诧异问。
沈禹疏点点头。
“你认识她?”
小慈脸色苍白地站到两人面前,眼里还挂着不明显的泪光,发汗的手心蹭在发软的腿上。
“我原被血螻关在一苑里时,是那个妖婢来照顾我。”
“我为了逃出对她下过蛇毒。”
小慈捏紧腿,看着沈禹疏和宋鹊,脸上血色全无,“没想到真的没死。”
宋鹊皱眉,“没事,那时或许也是假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宋鹊接着又解释,“这鱼灯妖,只要灯芯不灭,假象就会一直出现。除了监视外,有时,假象还可以通过灯芯被操控,像是实形般具有灵力。”
小慈听明白了。鱼灯是杀不死的。
小慈望着手腕上的淡粉色的珠子,刚才随着沈禹疏和莲灯的对弈,颜色便慢慢削弱似的淡下来。
所以就是血螻无时无刻都有可能会出现,杀不死,砍不掉,随时监控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要是出了屏障,无人护着它,稍不注意,它便会将自己掳走。
这样的事实像是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小慈的心上。
众人离去后。院子里就只剩下小慈和沈禹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