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拿起传音螺仔细望了一圈。
成色如此好,里头有一个天矶阁的刻章标识,区区几个学子,哪有能力捏造?
“这传音螺是谁给你的?”夫子问一旁的田不满。
“是我。”小慈答道。
夫子是青衿阁的,不认识小慈。
“我是凤藻阁的小慈,这海螺是我哥哥给我的。”
“你哥哥?”
“李夫子。”恰好被通传来接自己阁的学生的梅夫子走来。
李夫子见梅夫子来了,连忙起身,两人俱作了一下揖。
“你这两位学生说他们欺负那位学生。”
“还有证据。”
“不过他们又说他们没打,这传音是捏造的。”
林停云闻言,立即忿忿不平道,“怎么可能是捏造的,李夫子你没看到传音螺里那个标识吗?”
“天矶阁出品。没有个七阶修为根本捏造不了。”
“我们都是学生,哪有这个本事?”
梅夫子也拿起海螺一看,对李夫子说,“对啊。”
李夫子有些为难,“可天矶阁的,自然也贵重,连进入都有门槛,能买到的,应该修为也早在七阶之上,这位名叫小慈的学子不是还有一位哥哥吗?”
梅夫子闻言轻笑,“李夫子,它哥哥你放心,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就是沈禹疏啊。”
“他你还不相信吗?”
“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