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似是头有些不舒服。
小慈有些心疼,“有的,有的,当然有。”
没有小慈也给他去后山捕两条鱼回来给他吃。
应该是蛮饿的,小慈也不打算弄那些炙烤,煮汤、粥,太费时。快些吃上才是正事。
水缸里还有两条鱼和五六只大虾,小慈把虾都拿出来,处理好里头的脏物,下热油爆炒至红润入味,装好盘子后,加水,煮面。
待沈禹疏从澡堂里沐浴回来时,小慈已经在桌案上等着他。
“禹疏哥哥,可以吃了。”小慈也有些饿,也想陪沈禹疏一道吃,自己案前摆了一小碗面,而沈禹疏的则是一大碗。
每次夜宵,小慈都会盛一小碗陪自己吃,沈禹疏习以为常。
落座时,从手里化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到小慈的面前。
“这是补气血的丹药,我看你唇上总没色,做事也容易恹恹地。问过宋鹊,大伤后都会气血虚。”
“每日吃一颗这些,对身体有好处。”
小慈心里暖暖地,压不下去的嘴角甜丝丝地。原来被在乎是这种感觉,精细到连它的嘴唇颜色都能看到。
“嗯。”小慈笑着接过,弯弯的眼睫,白白的牙齿,“谢谢禹疏哥哥。”声音又乖又甜。
“不用。”
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吸引人味蕾,沈禹疏坐下吃面,见小慈只吃面,不吃虾,一看就是要全留给他的样子。
沈禹疏伸手夹了一个虾给它。
小慈受宠若惊,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沈禹疏夹过菜,但每一次都会令小慈很开心,心里微微悸动。
“哦,谢谢。”
吃完面,小慈拿起碗去洗,沈禹疏便收拾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