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疏管的都是些关乎生死的大事,他们这些事对比起来,就像大材小用。
“禹疏哥哥。”
沈禹疏刚回来,小慈就站门外叫他,
沈禹疏笑了笑,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
小慈跑到他旁边,扯着沈禹疏的衣袖,亲呢地跟在他身旁,“禹疏哥哥,我想带一个朋友回来家里住可以吗?”
沈禹疏脸上闪过异色。侧室不大,也只有一个卧榻。若是同性别的倒还好。
但小慈。
沈禹疏警惕问,“一起睡?”
小慈:“不是,他打地铺。”
沈禹疏:“男的女的?”
“男的。”小慈说。
“不行。”沈禹疏看着小慈,果断拒绝。小慈的身体不一样,男的女的都不可同住,男的更加得戒备。
“为什么?”
“可他在学舍里被欺负。”
“学舍又没多余的床榻给他睡。”
“有这种事,应该去找夫子。”沈禹疏油盐不进,
小慈嘴笨,不知怎么解释,拉着沈禹疏的手臂,焦急地剁了剁脚,“哎呀,不是这样的,他……”
“好了,别急了,你想带回家住的人叫什么名字?”
沈禹疏坐下,倒了杯茶打算仔细问问小慈。
小慈:“他叫田不满。”
沈禹疏:“和你同在凤藻阁的?”
小慈:“不是,他在青衿阁。”
不同班,能有多熟,还带回家住,同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