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笑得眼睛弯起,乌黑的眼瞳在烛光下闪着明亮的光,显得颇单纯烂漫,“是吗?还有很多,你要不要留下吃一些。”
沈禹疏在一旁也说,“对啊,留下吧。”
“反正你吃的估计也是食肆里那些。那有小慈弄得好吃。”
吃完,沈禹疏本想陪小慈一同去洗碗,小慈连连推脱,语气强硬说不用。
轻水见状,吃人嘴短,忙上去接过说我和小慈一块洗。虽说平时他只是给沈禹疏送饭,但过后过来拿的碗筷都是清洗干净过后的。
沈禹疏虽是少爷,但以前在龙城读书时,就没有什么架子,平时很多小事都是亲力亲为,全然没有龙城那边的仙家名族的子弟盛气凌人的坏毛病。
小慈对轻水更是没沈禹疏这般有耐心,一把挥开,不耐烦道,“你也走开,连十个碗都没有,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别磨磨蹭蹭的。”
小慈自小独立,箕尾山的崖洞,不比沈禹疏的正室要小,它都理得十分像模像样。
小慈说过要伺候沈禹疏,就会说到做到。洗衣做饭,打扫洗碗,这些已经是唯一能用得上小慈的地方,小慈没觉得有什么,它心甘情愿。
洗完碗筷,收拾好饭桌,小慈擦了擦手。
再说,大冬天的,用热水洗碗,对小慈而言,真不觉得有任何难受。
以前在箕尾山犯懒,虽然不下雪,也不如在这里冷,但溪水也是冻骨的。
比这难受多了。
沈禹疏望着小慈,披散着长长的发丝,刚从澡堂里回来,收拾好东西,又回到正室准备开始看书。
沈禹疏也理解小慈为他做的一些事,这些很多事,其实他轻易施施法术就可以做到,但他过去不用,要自己亲力亲为,就是他觉得人不光只专注在修行上,也要扫一扫自己身边的居室,自己动一下手,保持对周围环境的一种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