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疏哥哥这么厉害。”
轻水喝了口茶,“当然啦,不是我吹,你看他耍一次剑你就知道了,这人只是平时看着平易近人,要拔了剑,你感觉剑侠大概就是他那样的了。”
“好帅!!!”小慈犯花痴,它已经想象到了。
“呵。”轻水轻呵一声,见惯了似的,淡定啜了一口茶。
“我劝你迷途知返啊,可别动什么心思,都说了是无情道了,到时可别哭哭啼啼。”
已经动了心思的小慈还不敢承认,捂了捂脸,嘴硬道,“自然没有。”
能和沈禹疏在一起的应当是和方才那位邬娘子一般知书达理,亭亭玉立、清清白白的娘子才是。
小慈早就听说人族婚嫁最注重女子一方是否贞洁,它早就不干不净,连孩子都生了一个,如何配得上干净美好的沈禹疏。
小慈托着腮有些发愁地想。
何况它还生地不美,长相不合人族的眼光。
“呼———”小慈长叹一口气。
“咋了?”轻水挑眉望它。
小慈垂眉,心事重重地摇头。
夜晚,小慈和轻水用完饭,小慈心情不佳,吃了几口便打算回榻上躺躺,刚绕过一假石头,便看见了沈禹疏和那位邬娘子。
“禹疏哥,听我母亲说幼时你我曾有一娃娃亲。”
“我似乎心悦于你,不知你是否有意?”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定然是极紧张。小慈耳朵完全竖立起来,类猫胡须也露了出来,认真听亭子上的对话。
“月娘子,承蒙你的厚爱。我心实在惶恐。但非你不好,而是我如今还尚未有这个想法。”
“还请另觅良人。”
小慈松了一口气,往后一退,悄咪咪地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