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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这不就连回家都带着来了。”

沈禹疏跟着回府邸里,又问,“爹呢?才过年节几日便去忙了?”

“是啊。”江如燕笑得眉眼弯起浅浅的褶子。

“他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马尚且能停下歇歇,我看马不停蹄说得是他。”

沈禹疏笑了。

“那有这么夸张,我有回去龙城见着他,同他住了十多天,晚上熄灯不久便睡了,只不过早上天没亮就起了。”

“然后一天不见踪影,回来用顿饭或面,洗漱下便睡下是不?”

沈禹疏也要去忙,这倒没多注意过,仔细回想了一番,“这倒也是。”

“没办法啊,爹现在这个位置,沈都这么大,都得他管,上头有龙城,下头有百姓的。”

“我去监察寮干,最忙那段时间,熬了好几天追捕一蝉妖,活生生给我熬瘦了五斤。”沈禹疏向沈母诉苦。

小慈在一旁看着沈禹疏同他娘亲说话,眼色里透出了一些羡慕。

若是小慈的牝母、牲父没有被杀,小慈也会这样,不会有自幼颠沛流离的生活,不会讨厌黄昏,白日去疯玩,觅食了回来,就可以窝在牝母的怀里,被牝母柔软的腹部贴着,长长的类发散发出淡淡的草木葱茏的香味,偏硬的爪子轻轻地,有节律地抓揉小慈的白腹。

这些想象由来还是来自小慈对年幼时的回忆的加工。

但是看到沈禹疏幸福并没有让小慈燃起报复、不满之意。

在小慈心里,沈禹疏值得这些。

且这些年来,小慈遭受过太多苦痛,心灵上的压抑,伤春悲秋中也自认为成熟了很多,对人性和妖性都有了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