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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一种报恩的心态,和一种朦朦胧胧的喜欢,小慈想为沈禹疏做很多事,想给他洗衣做饭,想给他干各种各样的家务活,让他可以少些在公务以外的事上费心。还想,在他疲劳的时候,给他按肩松松骨。

这些都是小慈在画本上看到的,似乎都是妻子和仆人会干的事。

但是小慈自明自己长得丑,沈禹疏过于好看,小慈也从未从他的眼里看出过对自己有任何不一样的眼神。

小慈心里清楚怜悯不是爱。

所以相比沈禹疏的妻子,小慈代入的更像是仆人。

若是往后沈禹疏娶了妻子,要小慈伺候她,小慈也是不会拒绝的。

沈禹疏对它有恩。

小慈笑着点点木桶里最大的一条鲈鱼的头,“今晚就烤了你。”

又指了指旁的一条小鱼,“你炖鱼汤。”

晚上到了掌灯时分,小慈便披上了白毛大氅,抱着汤婆子就在门口候着。

临近过年,沈禹疏都这个时间回,小慈都差不多摸熟了。

见着不远处的沈禹疏,便兴冲冲地奔了过去。

“禹疏哥哥。”

轻轻甜甜,小慈居于南地,就算先前性情偏激,终究还是受一方风俗影响,声音带了些绕绕的吴侬软语。

沈禹疏瞧着一身黄衫的小慈,披着件白大氅,细细的白软毛围边包着它的脸,柔和颜色的衣裳适合它,冬日里看得暖暖地。

沈禹疏摸摸它的柔顺的长发,边走边笑着应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