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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那你肚里的孩子现如今在何处?”

小慈蹙着眉,这是它最不想回忆的东西。

“应该死了吧。”小慈视线刻意回避沈禹疏,语气缓慢阴郁。

“逃跑时我从台阶下摔下,流了很多血,逃到一个不知名深山里产子,担心被发现,我来不及杀了它,就匆匆跑了。”

台阶摔下,很多血,深山产子,沈禹疏越听眉头锁得越紧,手掌紧握得发白。

小慈唇抿得极紧,指甲陷进手心里留下深痕。

其实也不算来不及杀了,尽管小慈知道这是它与死蚊子的孽种,见它第一面就厌恶。

但它们类一族本就是母系氏族,以牝母为主。若相恋,牲父就来到牝母之处住下,诞下的类以后分开也是跟着牝母,与牲父关系不大。

毕竟它们类一族认为幼崽是在牝母肚子里长大的,也由牝母诞下,自然归由牝母。

因而最后小慈到底有些心软,见它细细弱弱地哭,跟块烂肉似的,小慈捏着它温热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软颈根本使不出劲,只轻轻地摩挲几下,念了句对不起就自顾不暇跑了。

询问的过程,小慈不可避免回忆了一遍。脸上笑意早已全无,嘴角怎么提也提不起来,用极丑陋的假笑弧度和沈禹疏匆匆道了别。

小慈跑着躲回了房间里,一进门,腿便软了下来,滑伏在门后,失声捂着嘴低低地呜咽,眼睛滚下一串串的眼泪。

为什么要问它这些,明明知道它那么不堪。

沈禹疏望着小慈跑动时,白色的衣袂在身后飘着,一只手捂着眼睛,他多年来办案,极擅察言观色,自然知道它伤心而哭了。

沈禹疏轻舒一口浊气,攥紧了手掌,望着侧室紧闭的房屋,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又不是一定要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