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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疏的院子不算大,比小慈以前待过的玉兰苑要小很多,也要简朴很多,但是这里后面有一个很茂盛的后山。

小慈平时有空的时候,都可以去后山里游山玩水。

院子里也不是那种很大的白花,而是一种叫海棠的花。

花期到来的时候,粉白的花瓣像是小蜜蜂一样密密麻麻地挤到一起,热闹又繁盛。

就像小慈现在的生活一样。

上学以后,小慈早晚饭都是在偏苑里吃,午饭在食堂里吃。

最开始小慈在这里养伤的那段时间里,会有一个叫轻水的人过来照顾它,一日三顿螻给它喂饭,有时也会是沈禹疏和宋鹊。

那时候沈禹疏几乎每日都会过来看它一回,有时也会给小慈洗洗脸,喂喂水和粥食。

但后来小慈渐渐病愈,沈禹疏也渐渐少些次数过来看小慈,只偶尔送些东西给小慈,或者夜晚归得早了些,才会和小慈一同吃顿轻水送上来的饭食。

送来的饭食极为固定,常常半旬方才见换一两菜。菜式和小慈在中午在食肆吃得差不多,应该就是食肆做的,端过来的。

而且十分寡淡,不比鼠妇婆的精细,味道也差很远。

小慈渐渐地就让人不用送了,自己跑去后山里觅食,抓鱼抓虾,逮个兔子,野鸡,也比那些香。

小慈想模仿鼠妇婆自己尝试弄一弄面食,糕点之类,但总是想起给她和莲灯下的毒,便久久愧疚,不敢深思。

别人对小慈的一点善意,因为来之不易,小慈向来能记很久,

“何必杀鼠妇婆呢?”可是不全杀了,万一被通风报信,以死蚊子的性子,小慈连全尸都不一定有。

就算不杀,被死蚊子发现了,她也活不久,小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可要是死蚊子死了呢。

算了,小慈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它小慈本来就心狠手辣,何况最后它都喂了一些竹白粉给她们了,若是死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