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不想离开他,它还想要报答他。
沈禹疏以为它理解成了他要赶它出去,解释道,“不是,寻墨山离这不远,只是白日去那里上几堂课。”
小慈心安了安。
想着沈禹疏应该是觉得它读书太少了,和死蚊子一样觉得它没什么教养,只是不同于死鬼蚊子,沈禹疏的用意是为小慈好的。
小慈点点头,理解他的好意,开心地应承了下来。
沈禹疏给了小慈一份宣纸,上面有一些一行行的字,需要小慈按照字的意思去填完它。
小慈稀里哗啦地填完,沈禹疏拿起望了几眼。
隔日便带了一个新的铁饭盒给小慈,嘱托它中午用饭去食肆里用这个来盛,然后带着身长五尺多的小慈一边认路,一边叮嘱,将妖带到了一群九、十岁小孩子扎堆的学堂里。
小慈早前羡慕在书塾读书的学童,现如今自己去了更大的书院,上了几天学,体验了一番天天早起念书后,便很快闷闷不乐起来。
和自己消遣玩乐的看画本不同,它们读的书就只是书,通是教一些字,或者夫子讲一些大道理,迂腐又古板,小慈生性散漫惯了,上了几天就旷了。
术法课还好一些,小慈去听了听,上手试了试,很快就学会,于是通常是上半节睡半节。
沈禹疏送它去的学舍都是九、十年岁的稚子,而小慈虽字不比他们认的多,但年纪过了今年也十七了。
那些小孩喧嚷起来,吵得小慈脑瓜子哇哇叫。
小慈下学以后住的地方依然是沈禹疏的院子。
学堂里的小修士最开始问小慈来自何处,小慈不知怎么回答,随便编了个萝卜村。
“没听说过。”
“萝卜村?在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