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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化身成为那个胡须耷拉的老学究夫子,大摇大摆地回来,大发雷霆,把其中几个它记得最清楚的小孩,打到他们脸颊都出了血。

打完孩子,小慈佯装夫子气到不行离开了书塾,过了一会,又趴回草垛看戏。

那些小孩哭声震天,其中几个被小慈打得最惨的,捂着红肿到不行的脸蛋,一边哭嚷着我要回家,告诉我娘亲,一边往外跑。

小慈沾沾自喜的同时,眉眼低落地垂着,黑瞳里含着戾气。

娘亲,就知道找娘亲,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死人类,它才没有牝母的,小慈怨恨地想。

不久老头回来了,看见学堂空无一人,桌椅都乱糟糟,臭骂了几声,就离开了。

翌日,那帮挨打的学童的爹娘去找那个老头问责。

小慈躲在窗边,兴致勃勃地看戏。

“不是我打的,我昨日我去宴会了,回来时都不见他们人。”老头焦急地解释着。

“不信的话,我可以去找昨日的同僚同你们作证。”

突然一婆妇出现,“前几日,我小儿和我说道,说有一醉酒的道士说书塾内有一七阶大妖,莫不是它干的。”

“也不是没可能。”一男人道。

“妖怪向来心狠手辣。”

“那这样便上报官府,到时看上头派不派监察寮的人下来。”

小慈闻言,哼哼唧唧地想,这种小事,又没出人命,监察寮才懒得理。

屋子小慈都不知烧了多少间了,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小慈看过这地方,也是和箕尾山差不多的穷乡僻壤。

就是这样想着,小慈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