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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下走,凉意更甚,呜呜低鸣地,似婴儿啼哭声也越发明显。

道士怀疑是妖,搔搔头道,“怪哉,过去未曾听过如此怪的哭声。”

越走近,哭声越发悲怆,只见是从一书塾内传来。

“夜晚书塾怎么可能有婴儿哭。”

道士好歹学了几年修,便是在这镇上干支个牌子讲风水的,这几年酒兴大,学得辩妖识怪也忘得差不多,请的人也越发少了。

他们这行多招摇撞骗,时不时须得振振名声。

如此哭号莫不是因遭受巨大苦楚,许是处于什么弱势。

道士踩着木桩,攀着墙往书塾里头望,只见那草垛微微颤抖,哭声此起彼伏,很明显。

过了几日,张贵带着招牌大摇大摆来到书塾,摸着胡子振振有词。

“那草垛中有妖。”

“是一只猫妖。”

“是一只七阶大妖。”

“受了重伤,满身血。”

“前几日夜深哀啼被我听到。”

小慈醒着,一字一句都让它心如死灰,类须害怕地立起来。

“大胆酒徒休得在此胡言!”

书孰的师傅不曾听闻近来有妖案,不信这类谗言,捧着书大声疾呼。

最后闹闹嚷嚷把道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