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灯看着它的脸,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小慈才恍然自己行为有些唐突,虚遮着脸颊上的胎记,迷迷糊糊地往房间躲。
莲灯走了,小慈才去到外面漱口洗脸。
手拧毛巾还是有些使不上劲,但小慈已经很满足了。
第7章
冬去夏来,八个多月的时候,小慈的肚子已经大得看不到脚,穿鞋都得鼠妇婆帮它。
小慈的画本都看得差不多,现在已经开始看书。
看书没有画本有图可猜,小慈看得就是字,也不知道写得什么,有时候看懂一字半句,很有意思,想知道下面的内容也无师可问。
鼠妇婆不认字,它不敢问莲灯,也不屑问血螻。
于是渐渐地就放弃了。
有趣的画本都挑着看了几回。
无聊到玉兰树下的秋千都整了回来,土坑也挖了起来,不过这次还折了几枝玉兰枝,插在里面,当种花。
夜深点着烛火,小慈挑挑拣拣,选了本很早看过的画本当晚间读物。
有些忘记了看得还蛮有意思。小慈心情美滋滋时,房里的烛火就突然熄灭了。
小慈臭骂一声。
它知道怎么点都点不着,不消多想,就是死蚊子搞的鬼。
心含不甘地踹了几脚床板,小慈怨气满满,最后睡着了。
莲灯和鼠妇婆做的饭食,一开始小慈还挺喜欢吃,但半年过去,小慈还是怀念自己炙烤的鸡肉,鸭肉,鱼肉,兔肉,想念清甜到爆汁的萝卜,外红内白,咬一口甜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