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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听见门关的声音,下了床,尝试用手拿筷子用饭。不行,便还似自己原形那般,直接伸嘴舔食。

这样吃,嘴难免脏,可是等会莲灯就会拿洗澡水过来了。

小慈不愿让莲灯来给它洗,因为莲灯是个容貌姣好的雌鲤鱼。

她的目光不似鼠妇婆一个老妪的灰蒙模糊,过于明亮澄澈的眼睛会给小慈一股很强烈的不安全感。

小慈拿干脸巾擦去脸上的油污,背过身,莲灯进来送水。

不久鼠妇婆进来,关上门。

小慈才转过身,让老妪给它脱衣服。

浸泡到水中,鼠妇婆从背后给小慈舀水清洗梳理发丝。

鼠妇婆年老,力气不大,很轻柔,但眼神模糊,时有擦到小慈的眼睛的事,偶尔也有皂角泡清洗不净的问题,但小慈都不甚在意,反而安了安心。

只是自己的下面,小慈实在拉不下脸让老妪给它洗。

死蚊子妖倒是会帮它洗一下,只是它毕竟不是常常来,虽然它每次来,小慈都必须要烧水洗澡。

它不在的时候,小慈都只能自己艰难地清洗,手指渐渐有苏醒的感觉,小慈用力地捏着巾往自己下面擦。

洗完澡,鼠妇婆从背后高高举起一张被子大的干布,小慈半蹲下来,腋窝夹着布,绕了一圈,把全身都包住,往榻上面走。

衣物小慈虽然都挑着简单的穿,但没手还是穿不了,到最后,还是得鼠妇婆给它穿。

鼠妇婆走后,小慈在背后骂骂咧咧地。

“该死的蚊子妖,这叫过得下去,等我以后出去以后,不把它手折了,腿也折了,下面也剁了。”